是一脸茫然,不明白经理怎么突然就愣住了,他们就差最后一颗球,只要再拿下一颗球,他们就真的赢了。
“还有一颗球!加油啊经理!”
“观月前辈加油!”
对面的藏兔座看着拿着球拍摇摇晃晃的月初,冰冷的神情有些愕然,那家伙的体力是道极限了?
不,不对,体力耗尽不是这个样子,一头冷汗又面无血色咬着牙逼迫着自己的样子分明是在忍受着什么,他可不记得圣鲁道夫的经理有过什么病史,难道真的是体力耗尽了?藏兔座微眯着眼睛揣测的同时又警惕着他会突然发起进攻。
听着台下逐渐激烈的声音,月初神情再度恍惚了几秒,耳边的诧异呼喊声听得有些不真切,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耳膜一样,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让他陷入幻听中。
“经理怎么回事?”
“表、表哥到底怎么了?”赤也看着台上的身影这么久不动,明显地感受到不对劲的地方,慌忙绕过其他人朝最前面挤去。
“观月初这是怎么了?”
“那家伙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该不会是还没有从藏兔座的十字架之刑中缓过来吧?”最近的人看着他额头上下滑的冷汗,忍不住说道,但又觉得不太像是没缓过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