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回家后他又熟练翻出药箱找出药盯着他吃下去,坐在床头守着他睡一会,瞥见月初的脸色的确是好多了才放下心来,心里对他这种死活不肯去医院的做法还是有些生气,观月不想去就直说就可以了他也不会伙同柳泽他们把人强行带去医院。
看着他睡着后赤泽才小心坐起来关了门打算给他做一些平淡易消化的食物等他醒来吃,听见关门的声音和消失的脚步声,月初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撑起身子扯过床头的纸巾将喝下去的药给吐了出来。
低头看着手心里纸巾上的药丸,眼中带着一丝歉意,他压根就不是什么感冒吃感冒药也没有用,哪怕是去医院都没有用的。
将药丢进垃圾桶后又撑起身子躺回在床上听着床头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响着,他神情有些恍惚,他大概是从什么时候感受到这种变化的呢,月初努力地想了想,好像是校园祭过后他就明显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了。
刚开始只是绵软无力有些累而已,后来就是他的手指刚开始刺痛起来,后来就是一点点变得透明,再到最后训练尤其是挥动球拍的时候那种穿过骨头的啃食险些让他握不住球拍,再到了现在他感受不到手上的球拍的存在,哪怕手腕上负重超过了身体负荷他也依旧感受不到它们的重量,现在又多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