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了很久了,只是你没看见我们。”柳听见他这么问,淡然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瞥了一眼身后不敢出声的赤也又看着幸村,他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连他和真田都没有注意到,照理说观月醒来了他们不是该高兴吗怎么还是这幅样子。
“是吗?可能我没有注意到,抱歉,你和弦一郎待会还是要回学校训练吗?”
“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了周末一起训练吗,怎么突然了这么问?”柳看着他这么问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晦明,他现在有必要去弄清楚他们去医院后发生的事了。
“我知道,我就是问问你们待会可以跟我来一场比赛吗?”幸村点点头说道,他当然知道他们今天计划的是大家一起训练,但现在他急需要用比赛来冷静一下自己,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观月,面对他手里的球拍了。
对于他来说网球就是他自己,不能上场就是要了他的命但现在突然告诉他,他之所以现在能和弦一郎他们一起比赛都是因为观月因为月初,是他们替他承受了这一切,这让他怎么保持冷静,难道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观月曾帮了他帮了网球部帮了赤也那么多,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