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观月躺在床上翻看着u-17的征召函面色纠结,如果是换成当初他肯定会去,毕竟他放心不下裕太桥本他们。但现在要不是他们现在还撑不起网球部的担子,他早在回到学校的时候就退部了,他无法面对他的网球,无法面对他手上的球拍。无法面对月初。
如果当初他被幸村被灭五感的时候再坚持一下,面对特质球拍的时候再多加一些训练,那他是不是可以避免这一切,所有人都说不是他的错,他已经尽力了,不,他没有尽力,他要是尽力了月初也不会替他选择,他也不会消失的。
“月初,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没有办法直视那场比赛……”
观月伸手拉过被子蒙在被子里,呢喃着,五月看着他每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哪怕睡着了半夜说梦话的时候都还念着月初,这么难过的样子他也有些于心不忍,所以要不要告诉他月初没有事?
五月犹豫着看着他枕边的邀请函,目光一眯,是u-17世界杯的邀请函?居然真的有他,u-17训练营……比赛……有了!他有办法回家了,如果他成功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送月初回家,看着观月时又迟疑了一瞬,能不能做到就看他的了。
“观月,其实,其实月初没有消失。”
蹭了一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