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用棉签润着桥本干裂的唇瓣,动作十分轻柔,怔了两秒开口问道,“你刚才去手冢那边是打算借桃城的球拍吗?”
闻言观月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底的神情飞速闪过又继续蘸着水伸手轻轻涂抹着唇瓣,许久才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是后果?”幸村看着他轻描淡写的样子,有些生气,这不是选拔赛也不是在学校,他就不能忍忍吗?
观月收起棉签抬头望着幸村,漆黑的眼眸直视着深色的紫眸,说道,“他们就是在等我们主动,这一点你比我清楚,而且桥本是我们网球部的人,是我的直属后辈,也是月初看重的后辈,国中生的荣誉不是他和桃城的事情,而是我们所有国中生的事情,今天洗牌战这么多人不选却单独选了他们,这什么意思幸村你比我更清楚。”
“万一你揣测错了呢?”幸村看着他执拗的样子,争论着,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担心桃城和桥本,他们这些前辈也同样担心。
“不会的。”观月摇摇头说道,目光又看着桥本,轻声说道,“荣誉和机会从来都是自己争取,不是靠别人,也不全是靠队友。”
“观月……”
幸村听着他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话既是过去的伤痛也是他们现在处境的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