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穿着代表队训练服的桥本,握着笔记本的收又松开了,这场比赛是他始终都要经历的。这样的比赛这样的对手从他拿起球拍的那一刻起他应该知道自己会面临这么一天。
迹部看着观月面色缓和下来,目光望着场上继续比赛的桥本,撑着头问道,“你不担心?”
观月侧头认真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扭头继续看着比赛,语气并没有刻意的强调,仿佛再说极为平常的事,“从他拿拍的那刻起就应该知道自己以后会面临这样的对手,他自己都没有放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我相信他。”
闻言迹部抚摸着眼角的泪痣看着奋力拿下一分的人,笑了笑,“难得见你用这么笃定的语气说相信别人,还真有些嫉妒啊,不过话说回来,比赛结束后有兴趣来冰帝读高中吗?”
“冰、冰帝?”观月诧异地看着他,怎么好端端地扯到高中了,离他们毕业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幸村听到迹部的话,瞥了一眼诧异的观月,笑眯眯地说道,“去冰帝?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观月已经答应我去立海大了,所以迹部你来晚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去立海了?”观月回头惊愕地看着笑眯眯的幸村,他答应了?什么时候?幸村都没有跟他提起过这事,怎么突然成了他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