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到肺再到全身,她感到一阵热流在下体涌出。
“你——”她猛然掩住口鼻后退,“你做什么!”
“做和你一样的事情。”冯尔坦坦荡荡回答,“增加筹码——你可以问问题了。”
“狡诈的妖精!”阿尔朵啐道,她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烈,奈尔的鳞片竟然是烈性的催情药,她的手已经情不自禁地揉着自己的胸。
“你可以问了。”冯尔说,“或者我们就这样直接开始,我看你很想要。”
“休......休想!”阿尔朵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的手,那只手丝毫不受控制,正捏着她的乳头碾来碾去,她下了死口咬下,血珠飞溅,剧痛袭来。
神智顿时回来了一部分。
“好......我只有一个问题......”阿尔朵看看奈亚又看看冯尔,然后对着离自己比较近的冯尔,她问。
“如果我问奈亚,他是不是蝴蝶,他会怎么回答?”
冯尔愣住。
奈亚也有片刻的呆滞。
“这个问题违规!”冯尔叫嚷道,“不可以直接问是蝴蝶还是飞蛾!”
“我没有直接问。”阿尔朵说。
“也不可以问对方是什么!”
“我——”
“她没有问。”奈亚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