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僵硬的跟在陈秘书身后走进去,陈秘书道:“总裁,张老师来了。”
池斯年转过身来,凌厉的目光掠过张玲的脸,他颔了颔首,“陈秘书,你下去吧,张老师,请坐。”
陈秘书看了一眼张玲,然后转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池斯年走过去坐在椅子里,看见张玲还站在原地,他压抑着想要咆哮的冲动,微笑道:“怎么不坐?怕我?”
张玲心中不安极了,舒雅让她偷草戒指时,她只是觉得舒雅肯定活得太无聊了,但是池斯年大费周章的找偷戒指的人,她明白,那颗看起来粗躁不起眼的草戒指对池斯年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终于清楚的知道自己拨到老虎毛了,她本来以为池斯年叫她下来,一定会威逼利诱让她交出戒指,可是池斯年什么也不问,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越看她心里越发毛,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的:“池…池总,你找我什么……事?”
“我很可怕?”池斯年看着她。
“没…没有,我……”张玲声音抖得不像话,虽然她不停的让自己镇定,但是在池斯年凌厉的目光下,她真的做不到。
“张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下来吗?”
“不…知道。”
“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