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别人的血?”
纲吉被那锐利的眼刀看得莫名心虚,回答起来也是含糊得模棱两口。
“……也有一点我的。主要都混在一起了我也不太能分得清……”他用眼角的余光疯狂地呼叫六道骸。用幻术也好魔术也罢,看在同一家族多年的情分上来圆个场就行。
可对方不仅恶劣地视而不见,还事不关己地摆弄着放在桌上,与火神气质极其不搭的兔子玩偶,捻起它的两个爪子冲纲吉挥了挥。
他的意思倒是浅显易懂:没门,自己解决。
“泽田,转过身背对我。”纲吉老老实实地背过身去。他无法看清火神脸上的表情,只能凭借对方平静的嗓音勉强推断火神可能没那么生气。
其实,火神是非常生气的,但眼下也没有闲暇去置气,处理伤口才是首位。
一旦感染,说什么都晚了。
令纲吉讶异的是,对于处理起枪伤倒是令人意外的熟练。伤口周围都进行了消毒后,他用大块衬垫包裹住子弹贯通的伤口防止细菌感染,然后拉开止血带一圈一圈地往上缠。纲吉也配合地没有乱动,任由火神低着头操作。
最后他动作轻缓地绕上止血带的最后一圈,尔后打了个完整牢固的结。
“枪伤去医院的话一定会被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