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想法。那头违和感强烈的黑发就像是小孩恶作剧似的泼上的浓墨。那黑色的墨迹一经洗净后, 一定会是那毫无杂质的白吧。
“白色……么?”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发色什么的怎么样都好。”鹤丸冷不防地伸出手, 轻轻地点在火神的锁骨处。他凑近对方,温热的吐息悉数落在火神的脖颈。
“鹤、鹤丸先生?”过近的距离让火神有点手足无措, 他瑟缩了一下脖子。
鹤丸没有收手的意思。他的手继续往下游走着,未经修剪的指甲有些锐利, 不深不浅地在火神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红痕。
“我们之前说好的,对吧。”他在火神的耳边浅叹,“这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交易,可是……”下一秒,原本藏于衣摆下方的黑色短刀就落入了鹤丸的手里。
“这是怎么回事,您能解释一下吗?”金色的双眸没有一丝温度,鹤丸冷声地质问道。
火神不敢轻举妄动。
被握在鹤丸手中的刀已出鞘,冷冽的刀锋正架在自己最为脆弱的脖颈上。
“这、这只是我的护身符,并不是谁的本体。”火神吞了口口水,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鹤丸眯了眯眼睛,默不作声。但那把威胁火神性命的刀始终没有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