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语的两个子嗣,吩咐道:“你们从今日起莫要出府了。”
“父亲,你为何要打恩侯那一巴掌?”史鼐忍不住问出声来:“要是没那一巴掌,就贾赦那脑子,怎么样,娘舅亲娘舅亲的,您还有说话的余地在。”
“为了救你们。”保龄侯冷冷的看了眼史鼐,又看看史鼎:“你们两个在京干了什么好事,不要以为没人知晓。你们连贾赦那个脑子都没有!有本事也给我三年考个进士看看!”
鼎鼐之器,寓意执掌朝政。
他跟所有望子成龙的父母一般,希望子嗣成才。这两人的确成才,毛都还没长齐,便要从龙站队。
“你这是在怪我不成?”史家老太君眉头拧得紧紧的:“这诸皇夺嫡本就是……”
“来人,请老太太去佛堂。”保龄侯面色冷厉无比:“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罢了。”
说完,保龄侯直接唤来自己随行的亲卫,见着人粗暴无比的把人请下去,眸光闪了闪,缓缓吁口气,扫向面色愤怒的两个儿子:“你们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话音落下,也叫了亲卫直接“请”走,保龄侯再也撑不住那最后的体面,颓然的坐在了圈椅上,两眼无神。
不知过了多久,保龄侯听着一声“父亲”的呼唤,才渐渐聚拢了些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