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似乎有“偷、腥”一词,感觉自己委屈得不得了,默默撒手,背对贾赦。
贾赦:“…………”
“恩正弟弟。”贾赦趴在崔宇后背上,对着人耳畔吹口气:“我错了好不好?以后再也不嘴贱了,刚才那不是表扬你爱学习好学习嘛。再说……再说……”
贾赦话语落寞了一分:“其实我也挺怕的。怕你一下子后宫美人就悄悄冒出来了。可若是不接这个机会,我按部就班的,你说说等我孙子都有了,没准还回不了荣国府。”
“你有你的人生准则,我也有我的执念。”贾赦叹口气:“我这人其实好逸恶劳惯了,想着中举了,我能朝我爹证明,能改变贾家转型危机就好了,六部随便转一圈,最好就去工部当个员外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崔宇回眸,感受着屋内,尤其是床榻上正流淌的感伤氛围被一叠声诡谲的笑声给冲刷得干干净净,不由得嘴角抽抽。
“工部员外郎?”
“我家老二就是这个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贾赦笑过之后,又莫名感伤起来:“我以为自己的日子是这样过的—每日看看邸报喝喝茶怼怼老二,悠哉哉的,等琏儿他们长大了,我就含饴弄孙当富贵老太爷了,是皇帝叔叔收回了荣国府,那个在我心中不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