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连天赋都性别歧视啊……”谢丞撇撇嘴。
“谢丞,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伤。”格诺逮住机会说深情款款的情话。
“我自己会保护自己。”
谢丞已经习惯了这只呆蠢的兽人见缝插针的给他献殷勤,已经无力解释,直接转过头去懒得理会,听多了这种情意绵绵的话,他一个耿直耿直的直男都要弯了好嘛。
格诺也不在意,端起竹筒里的龙血对小雌性说:“谢丞,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涂上去。”
“我自己涂,你出去。”
谢丞夺过竹筒把人往外面推,好歹也是好东西,难看就难看吧,涂了去山谷回来才洗掉就好了,反正在这种地方也没人看到。
“你涂不上去的……”
格诺在杵在门口抓着门栏不让谢丞把门关上,要不然等下他又要踹门。
“出去。”
谢丞咬着牙说,现在他恨不得在格诺面前包成粽子,脱衣服这种大忌是不能犯的……虽然晚上的时候还是时不时的被这个禽兽吃豆腐做一些下流的事情,但大白天这样脱衣服就不妥了吧……
格诺自然知道小雌性的顾虑,但他说的是事实,小雌性没法自己涂上去的,涂上去吸收不了也是浪费,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