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身后的人:
“不许再碰我。”
格诺看着那让他情不自禁想疼爱的身子,咬咬牙点头:
“好,我不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什么都不用想,我尊重你。”
谢丞:……好想揍人怎么办,丫的这个笨蛋根本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难受!蠢死了!
几乎是一夜未睡,天才蒙蒙亮,格诺就轻手轻脚的起身出门打猎去了,而同样一夜难眠的谢丞,在兽人后脚踏出屋子后就睁开了肿成核桃的双眼,心有不甘的低骂一声翻身下床,洗脸之后顺手凝了块冰块敷在眼睛上消肿……
敷着眼睛靠在床沿上,谢丞一遍遍的想着昨天晚上格诺说的话,和他在格诺怀里失控的举动,心脏一阵一阵的揪紧,这个把他霸王硬上弓的兽人很疼惜他,那种隐忍的宠溺和惋惜让他为之动容,怎么办?
他这是被格诺弄得于心不忍了,这个还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范围吗?
如果是,要怎么才能治好?总觉得继续下去很不妙……
今天格诺从森林里打猎回来,老远的就闻到从谢丞小厨房里传出的肉香味,虽然疑惑怎么小雌性今天起来这么早,脚下还是快速的往回走。
“谢丞,我回来了。”
天气好,格诺直接将未断气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