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跳出来指定是我伤害了塔拉,包括塔拉在死去前也在部落的大祭司面前说是我伤害了他……”
“我的父上……嗯,我的兽父是部落里的长老,爹爹是部落里的药师,可是,我已经成年了,他们在那么多人的指证下也无法包庇我,部落里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伤害了塔拉,塔拉善良温柔,还与当时部落里最强的勇士在大祭司面前结为伴侣,他受伤害的时候,他的伴侣在外历练……”
“所有人觉得我理所当然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加上那时候我的弟弟斑慕刚出生,爹爹身体不好,兽父根本没时间去给我找证据,我知道,我逃不掉……从那时候起,我就对雌性心有怨恨……我不明白塔拉为什么要说是我伤害了他……直到现在还是想不通,我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他只比我小一个月,我们在五十岁的同一天举行成人礼的。”
格诺说完,叹一口气,眼神灼灼的盯着谢丞的脸又补一句: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希望有一个伴侣,如果我有伴侣,我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这明显就是一个阴谋啊蠢货!”谢丞听完气得咬牙切齿,“你就这么认命的背起了黑锅。”
格诺苦笑:
“是又如何,惩罚一旦执行,就表明我默认了事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