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梵西冲他笑一下,却因为没有注意看手下直接抓了一把药草,再次被带着钩刺的利钩草给扎了一下,轻哼一下讪讪的收敛笑容,咬住嘴唇抬起手,小指被一根钩刺扎入指甲缝里,看着都疼。
斑在他起身前就把刚才的陶罐和长条兽皮拿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拉起他的手,用力捏住他的小手指,把刺给拔掉,撒上药草粉末,然后用兽皮绑好,做好之后,才关切的问:
“疼吗?”
梵西想抽回手,不想斑却抓得很紧:
“以后整理这种容易扎到手的药草就告诉我,我来给你整理。”
梵西垂着眼帘淡淡的说:“刚才是没注意……”
斑打断他的话:
“我不是说刚才,就算刚才是意外,那平时呢?摩卡以后大概会很忙,所以大祭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是跟我说吧。”
“……为什么?”梵西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目光问,他并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即便大家都尊敬他,但这样不好。
“没有为什么啊,你叫摩卡帮忙跟叫我帮忙是一样的……”
梵西想了想用力抽回手冷漠道:
“不一样,我把摩卡当亲人,除了他的人情,我不想欠任何人多余的人情,大家对我已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