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他多心,只希望真的是深山里的野兽打架受伤而已。
快回到棚子的时候梵西还是挣扎着从斑的怀里下来了,毕竟有些棚子里已经点上燃木了,那就表示有人在。
斑在分别时候又摁着人在怀里索吻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梵西不敢反抗,只撒娇似的在他身上捶打了几下,真是的,就说斑是个狡猾的雄性啦。
斑舔着嘴唇回味,看着他走进棚子,看到燃木的火光亮起时才转身离开。
梵西用手摸着自己的嘴唇躺下,盖着兽皮身体在发热,紧张又兴奋,真是的,嘴巴里又是他的味道了……
心思百转,但身体得到满足的放松后还是容易发软犯困,想着斑的一些事情,也就慢慢睡去了。
斑往山上走了一段后再次飞到半空中,夜风更大了,拂过树梢呼呼的响,闭眼沉思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往刚才传来血腥味的地方去看一看。
而此刻,山谷深处一个几亩凹陷的盆地,山风入谷,在盆地里形成一个回流漩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其中,偶尔大风拂过才将一丝腥风带走飘散在空中。
浓郁的血腥味让周围的野兽发出阵阵低鸣和嘶吼,可是,却没有任何动物赶敢踏入盆地半步。
盆地上盘踞着一个庞然大物,一头受伤的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