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现在还好些,前些日子刚结成伴侣的时候,每天晚上应付斑他的腰都要废了。
谢丞摸摸鼻子,是啊,他现在耐力可是好了不止一点半的,至少通常的量他可以应付格诺第二天能下床,当然,如果哪天晚上格诺多要的话他也受不了……
岚被说中心事恨不得钻被子里把脸蒙起来,真是的,好难为情啊,太羞耻了。
梵西一见他这样的反应就知道他猜对了,于是暧昧的笑了笑:“看来是真的呢。”
岚见他们笑得那么猥琐,也忍不住调侃回来:“大祭司看来这段时间也是辛苦啊。”
谢丞趁机补一脚:
“嘿嘿,岚你不知道,大祭司这段时间比你严重多了,几乎每天都下不来床,差点没躲到小宝的房间去不肯回家,哈哈哈……”
“谢丞!少说我啦……”
梵西脸上飞起两朵红晕有些羞恼,他要躲起来,还不是因为斑所求无度,他真是怕了那个人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调侃聊得很开心,门外扫雪的伦撒听到笑声忍不住看过来,嘴角也扬了扬。
直到谢丞和梵西离开,伦撒送走他们后走进屋来,就看到自家小雌性面红耳赤的在床上发呆,盯着地上的炭火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他走近了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