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神色,好一会之后,才又前言不搭后语的开口:
“良,你说,我该怎么办?”
谢良脱了鞋窝上沙发,双手抱膝垂下眼帘:
“哥哥是在说寒陌哥哥的事,还是在说回去兽人大陆的事,还是在说去帝王星的事?”
谢丞深深的叹息一下:
“这其实就一件事,如果我不走,一切都可以慢慢周旋,如果我离开……只能放弃寒陌,去帝王星的事情交给高达他们,以后的事情他们要随机应变,家里的事情以后就担在你身上……”
谢良看过来,看向他手里的白蛋:“那哥哥是在考虑走还是不走的问题?”
谢丞痛苦的把额头贴在蛋壳上闭上眼,摇头又点头又再摇头……
一阵冗长的沉默,屋子里静得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谢良就静静的看着在他旁边的人抱着白蛋痛苦纠结,在心中把所有利弊反复权衡,直到隐忍许久的泪水滴落在光华的蛋壳上,伴随着他忍耐痛苦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他现在矛盾得都要疯掉了。
谢良自懂事过后就没有见过哥哥哭过了,别说是成为军人之后流血不流泪,哪怕小时候被家训,哥哥也是硬气得很,下跪、打掌心、挨板子,哥哥都没有掉过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