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工人不会太多,即便有几个,我们也能用冷兵器解决掉。若是实在不行,里面要是有剩下的煤炉煤渣,烧起来也能抵挡一阵子。”
蜥蜴王恍然大悟:“没错,我怎么忘了这帮龟孙子怕火!!走走!”
一帮人立刻转了方向,朝东北角那座烟囱奔去。
蜥蜴王边跑,还边问游酒:“你看见许少由和孙笋那小子了没?他们降落地比我们远一点,我还以为他俩去找你了!”
孙笋?
游酒立刻回忆起巷子里仰面倒在地上,被两只丧尸分食的男人。
他道:“我看到孙笋,但没看到许少由。”
“那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游酒道:“我送了他一截,你不用再管他了。”
“……”
蜥蜴王张大眼睛,瞪着游酒,游酒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是一个人,严格意义上说,是一具被刨空吃尽的尸体。”
后面丧尸还在摇摇摆摆的追,跟居民区里出来的丧尸合流,汇聚在一起,声势更为浩大。
蜥蜴王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回头看看那些似乎不知疲倦、没完没了追在身后的玩意,又看看游酒,两个人同时在想一个问题。
相距不到1000米,为什么孙笋一点枪声都没放出来,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