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被施言强行延长,早就是行尸走肉的边缘;如果没有更新更强的因素注入,大丹不是死就是变成跟地面游荡的丧尸一个下场。施言来这个新人类研究中心,就是为了给那条狗找一线生机。
而如果荀策自身具有强大修复能力,那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施言这么一问,皇甫谧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如果告诉你,”他慢慢道,“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别直接将人摁在研究台子上,两三刀放干净血或直接剖了。
教授道:“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他始终还是个人类,这种奇异体质能够救他一命两命,殊知将来会不会产生更可怕的后果?就像大丹,违反自然规律会有什么下场,你想在荀策身上亲眼看看吗?”
这话好比一箭穿心,皇甫谧方才还想套他话,立时就乱了阵脚。
比算计,他兴许比施言强一点;但涉及到珍视的人,再多思虑也是白搭。
“我从未觉得他有什么特殊之处。”
僵持了约摸几分钟,皇甫谧终于决定把他了解的情况全盘托出。
“我初次见到他时,他是个非常虚弱,就像一年到头重病在身的孩子。”
“那个新来的又生病了?”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