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鼓动的包块。
那团肉发出类似打饱嗝的声响,又胀大了点,蠕动的速度看起来快了几分。
“这是什么邪魔歪道——”
藏在壁炉边的两个人目瞪口呆,荀策手里还提着枪,看见那东西的刹那惊得忘记了换子弹。
皇甫谧从他身后补了两枪,把快要飞到他鼻尖上的昆虫打落。
“那玩意看上去比这些飞虫还麻烦,千万不要让它碰到你。”他急促的跟荀策道。
荀策心头一跳,皇甫谧几乎贴在他耳边说话,他的长发拂落在他颈侧,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他心底。
他莫名又想起皇甫谧说“你不是喜欢我留长发?”——
男人喉结动了动,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现在不是追究小谧方才奇异举动的时候。
二楼还在不断飞出口器尖锐的昆虫,想来另外几个蛹体也随后破裂,房子里到处飞舞着这种凶神恶煞的变异体。最先被攻击倒下的两名队员,惨叫声已然渐渐停止,只余下两条胳膊耷拉在原本是栏杆所在的位置。
剩下的几个人也逐渐开始体力不支,即便用上了改良后的军用胶囊,到底双拳难敌四掌,弹药耗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寄生胎已经挪到了一楼最下一层,它停顿在那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