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寄生胎柔软好似没有固定形状的轮廓里,像沉入水面的石头般,毫无妥协的陷了进去。而那丧尸浑然未觉,也不反抗,还企图扭转头颅站起身来,最后被吸进去的是一双浑浊昏黄的眼珠。
这玩意能吞吃丧尸!
电光火石一念间,游酒已经重新规划了一条撤退路线,他拉了把荀策,向慢条斯理进食的寄生胎努了努嘴。
荀策明白了:“把丧尸引到它面前,然后从它后面绕过去上楼?好主意。”
最危险的地方,说不定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继续困守下去,就算他身上的辐射尘不发作,也会体力耗空被丧尸分食而死,军用胶囊的药效已经快要过去了。他俩又谁都不肯扔下对方沿着绳索爬上去,倒不如破釜沉舟一把。
于是两人防守策略发生了变化,背靠着背,一边应付丧尸袭击,一边缓慢挪动脚步,朝寄生胎所在的地方靠拢。
有丧尸阻挡在路上,动作灵活点的,游酒就一刀一个送它们安息;动作迟缓点的,就直接踹向寄生胎投喂,后者倒也来者不拒,触手一连抓住了三具活死人,接二连三的吞噬着。
不知是不是因为“食物”的体型比昆虫大了太多,它进食的速度明显加快,身躯胀大的速度也肉眼可见。游酒和荀策距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