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而是必须要游过去。他们早就无路可退。
游酒也不问第二遍,背着自己的行李,一个猛子自顾自扎进了水里。
施言再是不通人心变化,也看出来游酒此时的焦躁写满全身——他在生气,无法救下荀策对他的心境产生了极大影响,甚至动摇了他的行为举止。
他心底会不会也暗暗在埋怨他?
游酒游动的速度太快,不一会儿在水下就成了一个模糊一团的影子。跟着下水的谷晓婕和施言,唯恐跟丢了他,卯足劲在后面游。
女军官还好,她没受什么伤,又受过潜泳训练,闭气五六分钟不是很困难的事。
施言就有些吃力了,他不仅自己要游动,要跟住前面的人,那个河童的尸体还沉甸甸的背在他背上,吃了水更加沉重,把他拉扯着往下拽。
背包里还有密封的荀策的两管血,施言宁愿自己憋气憋死也不肯放弃。
哪怕是那怪物的尸体越来越重的把他往水底压,他也不肯松开背包带子,紧紧攥住,跟随着水流划动声费力前行。
这条水道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四面八方的水压都在紧迫过来,慢慢的胸腔里的气体已然不再够用。
施言觉得手脚发沉,刚刚被压制过去的伤口麻痹感隐隐又有复苏之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