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还渗着点点薄汗。
游酒抬起手,亲昵的给他擦了擦鼻子,施言抿着唇,又觉得别扭又不舍得避开,面色更红了点。他低声道:“陷阱里掉进去了几具行尸,可能是被鸡群活动的声音引来的。”
游酒点点头:“别担心,我去处理。”
施言跟着他,两人沿着这座他们一手砌起的围墙转过去,经过几亩种着绿油油蔬菜的田地——施言顺手撸了一颗卷心菜,丢进游酒背后的鱼篓里——又走了约摸5分钟,眼前出现一个被绿色铁丝网围起来的十人制篮球场。
那篮球场早已废弃,篮球架和地面的白色划线已消失不见,只余了绿色的胶质地面,还依稀看得出一点当年的赛场痕迹。场边的座凳如今被两只冠子红润的大公鸡占据,它俩似乎谁也不服谁,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盯着彼此。座凳旁边,十来只体型稍小的母鸡正悠闲自在的在曾经的篮球场里闲逛,或找东西吃,或看看天,有的喉咙里还发出了下完蛋后骄傲的咯咯声。
铁丝网旁边挖了长长的壕沟,像护城河一样把这个篮球场包围了起来,只留下一块非常狭窄的允许过人的木条。
还没接近那条壕沟,就听见了含糊的嘟哝声从沟底传来,一股恶臭顺着风飘了上来。
游酒探头去看,果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