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那种事,皇甫谧不可能再中途打断实验,插手其中;他便要眼睁睁看着荀策陪伴在其他女人身边,眼底心里只想着其他女人,同其他女人夜夜温存。
他光是脑补到这种可能,就要疯掉。
所以他紧紧抓着荀策,明明这个红发男人须臾不离的守在他身边,他还是觉得不够安全,不够稳妥,提心吊胆唯恐失去。
权衡之下,和游酒施言待在地面,远离皇甫瑞的搜捕,已经算是他能掌控到的最好局面了。
一阵轻风拂过,脚底的松针细细簌簌发出了声音。
皇甫谧脚步一顿,他险险碰上了荀策后背。男人已经停了下来,直视前方。
“荀策?”
那些松针开始轻微浮动,慢慢的,像被什么气流托拂着上升,渐渐的离开地面半寸。
皇甫谧心知不好,他攥住荀策手臂:“你在做什么?不要乱来。”
他越过荀策去看他前方,前面什么都没有,仍然是一片落满了松针的地面,连一只野兔经过的痕迹都无。
这大片阔叶林里长着好些种不同季节的树木,看起来就像一盆不分春夏秋冬杂糅在一起的树木大杂烩;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异常。
至少皇甫谧眼中看去,四周只有或枯死或青黄的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