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领我走到一半立刻停了下来,大概是觉得那人影不对劲,采取了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
我也没有去一探究竟的心情,一来平头不在,更让我感觉到异常的焦灼,而今身后又传来了阵阵令人头皮发炸的呻吟声。
“胖子,你先盯着那个人。”我立马回身后跑。
崔婷还有头戴渔夫帽的人正一脸难色。
“这个样子估计坚持不到明天了。”崔婷看一眼躺在地上一脸苍白,不停从嘴边发出微弱呻吟的人,悄声对我低声说道。
整条右胳膊虽未从接口处卸下来,然而也被那东西卸了将近一半。
右臂不光脱臼了,更是早已麻木了,更令人发毛的是胳膊上布满了鲜血淋漓的伤口。
野外境地下,最怕无休止的流血,伤口异常的大,从里面流出来的血液一阵胜似一阵,好似丝毫没有因为血小板而停止流淌的迹象。
我和景小甜还有陈胖子确实带了不少东西。然而我没有料到会发生出这种事,带上的东西只有一些纱布而已,对付这种大出血根本没辙。
崔婷和景小甜帮忙用纱布止住正在流血的伤口。可这不过是扬汤止沸,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好,可是要稍稍一动,原本看似愈合的伤口立刻开始不停飚血。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