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我心头一喜,对胖子说,“该你了。”我让胖子乘胜追击,专攻那扇门上的裂缝,很快被木插销从里面锁上的门在胖子如疾风骤雨的乱揣下分崩离析,断成两半。
门板啪一声向后倒去,腾起一股灰尘扑面而来,灯光所到之处我再度看到了一副令毛骨悚然的景象。
“你们怎么在这里?”胖子一脸惊讶。
黑暗的小屋子里,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正点一盏微弱得不能再微弱的油灯。
光太暗,在黑暗中毫无存在感。
顺着油灯看向四周,王全安和平头哥正被条绳索背靠背的绑在一处。
两个人的嘴里被塞了一块纱布。声音正是从王全安嘴里吐出来的,被纱布给过滤后,变成含混不清的一团。
见是我和胖子已经来了,王全安救命的声音和全身上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胖子,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胖子小心翼翼去四周打探,以防堕落天使给我使出一计之后又白摆我们一道。
胖子看了一圈回来对我说,“钱哥这附近没人,就咱们几个。”
我这才安心来到王全安和平头附近,将两个人塞在嘴里的破布给扯了下来。
陈胖子这时候正要去踢开油灯。正要下腿之时,王全安突然神色慌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