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联系一下徐峰?”
我先开始还在犹豫,然后我跟摇头说,用不着联系了。
我们几个不宜大张旗鼓,虽说是在一片荒原之上。可像黑煤窑这种作坊,一定有人看风放哨。做贼心虚,汇报出风吹草动。就算不是出警,也基本上会按照出警察来查岗的方式应付。
所以我眼下对景小甜说,“既然是探,就得把动静闹得尽可能的小。”
第一次我们几个人无意间被对方给坑了。我眼下心说,我们几个绝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大老爷们说办事就得办事。
见我和景小甜收拾,胖子也变成干脆利落。
天快擦黑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便沿着昨天的那条道,走到了岔路之上。
昨天下午的时候。我们几个骑着小三轮一路走了回来。这一路之上我们几个人没少记着路。
如何从大路到那院子,我们几个人算是轻车熟路。
走到岔路附近,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关键时候还得看我胖子。”眼见我们到了昨天地头蛇设套的地方,胖子不禁扭过头冲我说。
该胖子表现的时候,我一概不踩他的风头,我对胖子说,“你小心点,我们在后面等。”
胖子顺着我这头很快摸向那处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