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一会儿。等修车的师傅到了。再走也不迟。”
这话面前,我顿时心头直犯嘀咕。对陈胖子说,“胖子。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几个人好像不是那些人。”
胖子说出一句富有极富哲理的话,“钱哥,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倒也是,眼下这些人说不定也是在给我们唱戏。
我眼下也没忘记徐峰来之前给我们交代的任务。几个人来这院子里就是为了寻找那天那部手机。同时打探这附近究竟有没有任何地道之类的隐蔽门。
确定眼下整个院子里只有三个人。我扯了一个理由和陈胖子绕到了院子外。我说,我们两个有些内急,在屋子里又不大方便,所以到外面去。
坐在徐峰对面的那人倒是也没有任何防备,眼下冲着我们摆摆手,让我们自己请便。
然而一出门,我两个立刻顺着这条路绕了差不多五十米。接着折返而来,来到了不远处的土坡上。
昨天晚上爬上院落的一幕到现在仍让我心有余悸。
不过大白天的,大太阳在头顶上,我也就觉得百无禁忌。
此番,我和陈胖子顺着昨天的路数,轻车熟路的来到院子里。不过我们几个人眼下并没有冲着之前的那栋房子而去。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