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红砖厂厨房一体,那人一挥手,一顿午饭立刻安排下去。
我跟在唐丁身后,说是来闯的,然而唐丁却一直绕着那些红砖看个不停。直看得我和胖子浑身上下躁动不已。
“这就是你说的带咱们来闯的吗?”胖子明显有些绷不住。
那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露出半点不高兴的神色,嘴角再度邪魅一笑,“闯是一定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一路看过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果然我的预测不错。没过多久,唐丁在一堆摞起来的红砖附近停下。
砖厂的厂长陪我们几个人走了一路,腰也累了,腿也乏了。年纪大了绷不住,所以在平房里等我们。让我们随便到附近参观。
负责跟着我们的是一个砖厂里的搬运工人。
唐丁在那堆砖头附近停了下来,不打算继续往前走了。
我不由一阵懵逼,悄声对唐丁说,“这红砖有什么可看的?”
唐丁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他缓缓蹲下,双手顺着红砖的一处犄角细细的一番摸索。很快,他的食指上糊了黑黑的一层。
乌黑透亮粘土一样的东西展到手心附近。粘土一样的东西很快晃到了陪我们几个参观的搬运工面前。
唐丁接下来的做法再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