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搞得我半条胳膊几乎被卸下去。
胖子从后面跟上来,一上来就问,“钱哥,来这里干什么!热死人了!”
烧砖的炉膛温度自然不需要足以分金断石,可明显的灼热感说来就来。
我让胖子不要胡咧咧,温度高本来就躁。胖子习惯于的叨叨,我一听头就疼。
砖窑需要鼓风,鼓风机需要吸入空气,既然需要空气,就一定有风管通到外面。这也是为什么我往砖窑里面走的原因。
胖子投来佩服的目光,“钱哥,真有你的!”陈胖子表情夸张,惹得我心说,你这也太假了吧!。
果然,我的思路是对的。
鼓风机附近确实有风管。
一条足足有一个人粗细的风管赫然入目。我立马顺着风管望去。
“有救了!”我再一次算准了。石头砌成的砖窑根本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风。
“钱哥,那边!”陈胖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不禁率先惊呼起来。
风管与外面的连接处分明有一个黑漆漆的窟窿。
“胖子,去把徐峰给叫来!”这种时候能跑就不要留。
可我万万没想到,徐峰没按时先来,唐丁反倒插上一步。
“怎么了?怕死了?”唐丁一连两道质问问得我登时脑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