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特别提防着这人的必要。
“你你你你你。”那人一边转圈,一边拿着一根手指冲着我们几个人点,点了个遍,又说,“你们想出去是吧?”
烧砖窑的人很少有听见喝酒的。这地方本来温度就高。一缕半点的酒精蒸汽挥发到了砖窑炉子里。不光是窑毁人亡的事,说不定一瞬间就把整个砖窑给送上天了。
偏偏这时候,那人冲着我说话的一瞬间,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人不光喝了酒,而且说话间酒气熏天。
胖子嘀咕起来。他此刻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只得将矛头对准一旁的唐丁。
有人招呼他,唐丁冲着那边扭头,很是不耐烦。
他的不耐烦在陈胖子接下来的一番话面前直接变成了暴跳如雷。
胖子上来就对那人一阵逼逼,“你不是信心满满跟我们说,要带我们好好闯一闯的,现在好了,这地方咱们出去没出去成,反倒在这里碰上一个疯子,而且还是喝醉了酒的疯子。”
胖子这句话听上去格外噎人,唐丁一刹那就要冲陈胖子动手。
胖子最是经不起别人刺激的,他冲着唐丁大嚷大叫,“谁怕谁呀,来呀来呀。”
见两个人大打出手,我忙叫一旁的景小甜出面,把他两个人给我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