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烧火的木管子落到我的手里。
那人不紧不慢,也不跟我们说任何话,走到我跟前站立,突然,他将那块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肉向自己的后方扔去。
我和景小甜顿时一头雾水,那人完全不按照我们几个预想的方式出牌。
心说难道说这个人是在向我们示威?我心蹦蹦乱跳的同时,不由得暗叹,难怪那个红砖厂长送我们进这处砖窑之前要紧紧的关上门。不光如此,那人推我进去的一瞬之间,我分明看到砖厂派来的两个搬运工的嘴角弯出的笑。
敢情这里面住着一个连自己都吃的神经病。
粗略一想,就让人觉得汗毛倒数,胃里胃液胡乱翻腾。
恐惧感到达顶点,很快转化到我手头上的动作上来。
唐丁的一双铁拳,随时整装待发,我也不闲着,提着木棍,顺着我身体的一侧上移。
那人此刻越是冲着我们一脸笑意,我心头越是忐忑不安,我眼下正要瞅准机会,下手为强,然而就在这时,那人从嗓眼里发出一声噢的惊叫声。
我手不禁一抖,那根铁管子就要从我背后一侧啪嗒落在地上。
“想跑,好好看看吧。”那人说话时一双手冲着我展开,然我眼下根本没有心思跟着他的手看。
脑子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