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然而也不能一棒子打死。
倘若这个保镖真是李婷惠唯一的威胁。那么从一开始是这保镖就能够轻而易举对李婷惠下手。
那为何直到现在,这保镖都为对李婷惠挪动分毫。反倒是李婷惠交赎金的那人先被某人给干掉。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我和胖子又觉得其中势必蹊跷。
怀揣心头的狐疑,我们几个跟着保镖继续向前走了差不多30分钟。
三十分钟里,保镖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们几个的存在,仍旧一门心思的向前走去,只不过他走的地方越来越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淅淅沥沥的小雨此刻只见增大,不见减小。
上面的人要不就是离开了岛,要不就是全缩在了旅馆里。
除了零零星星能够看见几辆飞驰的汽车外,杳无人际。
保镖此刻正顶着雨,带着一顶风帽,冲着这杳无人迹的最深处直逼而去。
“这保镖该不会是想诱敌深入,已经发现了我们了。”胖子夸张的想象力这时候再度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我们几个人绕着一处公园,向着公园一条土路而去。
“小心着点就行。”
我和胖子还有景小甜毕竟三个人,我倒不相信这个就我们三个人还干不过一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