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我们来说无疑是煎熬。
等那人站到停机坪上,我们几个这才敢微微探头。
透过支架之间的缝隙,我终于明白这人究竟想要干嘛。
我以为这人拿出绳子是要借助着重力,找一个不知名的角落滑到一楼。
然而眼下这番情形,更是令我惊愕不已。
“钱哥,这人是要飞檐走壁啊。”景小甜此刻惊声感慨。
与此同时,在我的眼帘里,那人先是抡起手里的那枚硬家伙。
那东西看上去经过了某种改遭。将那枚如同弹子一般的东西塞进硬家伙里。
咔嚓!
清脆的扳机声向四周蔓延。等声音消失后。嗖嗖!呼啸的绳索此刻直奔向大楼对面的一处民宅。
不等我们几个人再度反应过来。那人已然顺着绳索滑到了民宅的顶上。
动作行云流水。
我们几个赶到台子上,那人已然将手里的绳索回收完毕。
“钱哥,怎么搞?”
如今我们几个人想要追过去,基本上不可能了,除非眼下装了翅膀。
“还能怎么搞,回去呗。”无可奈何,我此刻不禁说道。
然则更让我头疼的还在后面。我们几个顺着楼梯正要下到楼宴会厅附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