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定是不速之客。
我问,“那人跟过来了么?”
胖子说,他特地绕了不少路。不过他不敢肯定,那人究竟有没有发现这里。
这种时候,我最怕那种模棱两可的预判。
要么,是一就一,是二就二。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特别是眼下这种境地,否则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该怎么办?”
当下除了我只得集思广益,集合所有人的脑子一番商讨。
按照徐峰派来的警察的说法,我们几个人眼下还得继续搬。
虽然这种说法并非毫无道理,却存在相当严重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