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极力护着身后的景小甜。而今我约过李婷惠的肩膀向后看去。看到的却是一张极其惨白的脸。
“钱哥,小甜姐好像受伤了。”
正如胖子所见,景小甜此刻脸色极其苍白。害怕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更多的估计是身上的伤迸发了炎症。
头号猎手对李婷惠刚才说的那番话聪耳不闻,声音再度森然,“这人我留着,自然有我留的用处。总之我是不会让她死的。至少我会得到那张地图。”
说完这话的同时,那人再度将目光挪向李婷惠,“你也用不着跟我打马虎眼。我知道你跟那些人说了,你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算你说了,他们会信吗?”
李婷惠仍旧不说话,不过在对方眼里这些只过是雕虫小技。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我们胖子牙根生寒。
“钱哥,那人整硬家伙出来了?”
漆黑的东西从那人腰部顺势掏出。
被灯光一照,弥漫着一层黑金色的光泽。
这种光泽相当熟络,自从东安市码头起,我便认识了这种光泽。
那人拿起硬家伙对准李婷惠的脑门。
“如果你还觉得对我们有愧疚的话,就不要恨我。”头号猎手手肘缓缓发力。紧接着这股力道向他的手心,之后是指头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