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方女孩一字一顿,“是他们交流时候通常用的信号。被称作鸟哨!”
说鸟哨我听不懂,然而说信号我大体还是明白的。
这种信号要说是少见倒也少见,可要说我们几个没听过也不算。
这种信号应用最广方面的就是轮船上的棋语。
两艘轮船交会的时候,就会有人挥动特殊的手势,以示各种各样的语言符号。
和这种鸟哨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
只是这人为什么会躺在雪地里,又为什么会遇上巴图尔?和巴图尔结仇,倒是我分外感兴趣的话题。
问出来担心对方身子支撑不住,再者我们几个和这人之间的熟络程度还不足以到无话不说。
思索一番,我不由景小甜和那人一番细聊。
景小甜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她立刻下楼来找我。
我此刻正坐在屋子靠门口的地方。这地方难得出现了片刻的阳光。虽说雪地外面空气依然冰寒,可阳光照在身上却让人全身发暖。
正享受着这种少有的惬意,景小甜此时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么样,找到了?”我抬起头轻描淡写的望着景小甜。
景小甜的沟通能力还是相当值得钦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