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后来又有人覆盖,或者雪将地面给填平。
“这怎么搞?”
从祖屋出来,虽然四周冰冷刺骨,然而极其不协调的是,我而今后背上全是汗。整人虽不见气喘吁吁,但每走一步都相当之累。
“钱哥,要不先回去吧!”
景小甜向来耐力强,此刻也承受不住。
然而就在我们几个即将心情阴郁,打道回府。
胖子突然竖起了耳朵。
“钱哥,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没有哇!”
“你仔细听!”胖子很是急切,我也不好辜负。
为了减少四周的噪音,我此刻停下步子。没有了脚踩雪地的嘎嘎声。我耳边伴随着一阵阵冷风吹来,我原本舒展的眉头缓缓皱起。
别说,还真是!
我的耳蜗似乎捕捉到了一串极其细微的声音。
“好像是鸟哨。”景小甜此刻轻声说道。
与此同时,她随着风向和声音的来向,身子缓缓朝后转去。
“还真是东面。”
我而今手头上正开着指南针。眼见景小甜不偏不倚,正在东面停下,我的不觉惊声叫道。
本来还在纠结白桦林指的究竟是哪里?而今这一声邈远的鸟哨的出现,让我瞬间心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