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可以缓解不少。见胖子能够喘过气,我则是急忙踩上滑雪板,直奔向山下不远处的那片白桦林。
白桦树到了冬季变得格外的脆。
我和景小甜没费多少力气,顺利从白桦林中拾掇了一堆差不多胳膊粗细的木棍。
将这些木棍按照依次顺序从送到冰窝子里。
我的做法直让胖子看得一愣一愣。
“钱哥,干什么呢?快救我啊。”胖子见我们“磨洋工”顷刻间分外焦灼,而今虽然被绳索固定在半空中,可并非没有坠落的风险,只是帮他省下了一笔力气。
胖子手上的冷灼感并没有因此而消失。一根根垂直削尖的木棍依然有着极大的威胁。
我此刻并不跟胖子过多解释。只对胖子说,你等着,我们马上来。
这时候和胖子理论恐怕会让胖子陷入恐惧的死循环。万一搞不好,胖子一个本能的乱动,整个人会从绳索上脱落。那么我和景小甜之前的努力可就功亏一篑了。再者,为了让胖子保存体力,这时候更是能不说尽量不开口。
十分钟之内,我和景小甜在白桦林和雪山间差不多打了五个来回。
大小不一的木棍在冰窝子里堆叠起来。
一开始,这些投下去的木棍犹如投到了深不见底的无底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