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抽离。
站在我身后的景小甜和胖子看到这副景象明显吓呆了。
此时,两个人大气不敢出。神经时而放松弛,时而紧绷。
沿着这条雪坡向上走,很快我渐渐适应了这种在雪面上爬行的姿势。
和之前相比,速度也跟着加快了不少。
拖着绳子在雪面上一路向前滑行。
不多时,我的双手最终接触到坚硬的冰棱上。以冰棱为支点,翻到山峰顶上的一处凹槽附近,我整个人仿佛重生。
趴在雪面上,我浑身上下的关节都好似被冰封冻住了。立刻活动了一下酸胀的双手,我冲着雪坡另一头的景小甜做出一个ok的手势。
虽说这里是山顶,然而并不像我想象中只有一片方寸大小的地。
山峰顶上的面积虽然比山腰都要狭小,然而仍旧崎岖。
对方似乎并没有料想到我们几个会突破雪坡的束缚。没一会儿,我便找在一处雪堆里发现了一个活人。
李菲雅并没有彻底丧失意识。当我和胖子如法炮制将李菲雅送回到雪峰下时。
她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发现李菲雅时,身旁的雪正被人压得严严实实。
熟悉的手法,景小甜瞬间脑子里蹦出几个词来,“钱哥,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