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看上去灰不溜秋的,然而和我们几个人比,没比我们几个大上几岁。
“一定是那些人干的。”巴图尔斩钉截铁的点头。
眼下我和景小甜再度交换眼神。
果然,正如我之前猜测,这里面的关系并不简单,非但不一般,而且还意外的复杂。
我们几个问了巴图尔关于鸟哨的事情。
本以为这人对此基本上一无所知。
没想到这人倒是率先递给我一本册子。
“这里面有!”
这种声音相当的奇怪,虽然巴图尔说自己从未见过发出声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则他却觉得这鸟哨不但非同一般,他巡林的这段时间里,基本上所有只要出现他听见过的鸟哨,都会在这本册子里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来。
外面的雪渐渐停了,巴图尔讲完之后,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此刻彻底变得敞亮起来。
巴图尔说自己还得继续寻林,让我们自己回祖屋。至于那天在桦树林里的事,巴图尔一脸懵逼。
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隐匿还是确实如此。巴图尔只语不言。
回到祖屋里,第一件正事就是给李菲雅浸泡双手和双脚。
长时间卧在雪地里,双手和双脚一直处于冰冷状态。血液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