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
巨大的冲击很快令那人脑袋里的多巴胺分泌过速。接着整个人一阵晕厥,昏倒在地。
确定那人躺倒在地,我一刻不敢怠慢,赶紧向前跑去。
巴图尔附近,正要将巴图尔送上西天、拿着猎枪的那人而今听到一声闷响,一愣,迅速回过头来。
注意到自己被人偷了屁股,那人骂骂咧咧,与此同时手里的猎枪冲着我身后就是一扫。
眼下我本能趴到冰面上,依靠惯性在冰面上一路滑行。
冰面异常光滑,没一会儿,我便贴地来到了白桦林的边缘处。
猎枪发出第二声枪响,我已然滚到了铁轨的基石下面。
“时间已经不多了。”
间隔千米的地方。火车头的影子此刻正在不远处来回穿梭。
接下来就看胖子她们的了。而今守在铁路的路基后面,我心头一阵泛虚。
接下来倘若几个人不离开巴图尔,那么我们几个恐怕无路可逃。
我押在火车上的这盘棋就彻底毁掉了。
景小甜和胖子此刻在不远处,紧紧咬牙。
眼下我蹲在路基附近,手握猎枪的人越来越近,我心头蹦蹦乱跳。
领头人已然在我面前彻底暴露。此刻下起手来,恐怕不会留任何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