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等我和胖子上手,那人很是敏捷向车下跳去。
很显然这人不止一次搭过这辆列车的便车。
刷!
不等除恶务尽,那人瞬间不见了踪迹。我和胖子长出一口气,不过我们两个人最终没能平静多久。
景小甜此刻负责照顾巴图尔,而今,木料后传来景小甜无比焦灼的声音。
“巴图尔快不行了!”
被人连捅了好几个血窟窿,此刻躺在木料中间的巴图尔浑身上下早已没了半点力气。
“怎么搞?”
我对医学半点不通,此刻我有如热锅中的蚂蚁。
“还有几分钟能到小站?”
托运木材的火车到每一个小站都会有一小段时间的休整。只要能够赶在停车,从火车上下来,说不定还有得救。
“钱哥,好像还只剩下五分钟了。”
胖子的声音倒让我很是惊奇,“你怎么知道的?”
我只听那人说从冰河到车站共有十五分钟。而一路上,我也不见胖子掐时间。
不等张口,胖子当下指着每一节车厢附近铭牌上的排班。
每节车厢的铭牌上都刻有这趟车次具体行驶的时间。
匆匆看了一眼,我顿觉牌子上的时间点有几丝熟悉之感。只不过这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