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煮了一杯热水,缓缓喝下去。
浑身上下紧缩的细胞此刻一个个复原。然则就在我正要喝第二口之时。一声喊叫差点让我噎死。
“醒了。”一听声音来自胖子。
我二话不说,立刻放下手里的水杯,飞速跟着跑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那人和之前相比显得正常的不少。
这人最基本的羞耻之心还是有的,此刻见我们几个把他带到了这里,不由对我们挨个感激。
这种程度更是超出了我们几个的认识。仿佛我们眼下是他的再生父母。
然则这并非是我关注的重点,此刻我急于从那人嘴里抛出一二。
特别是领头人的下落。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对了,你刚才说你看到了什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们几个人既然救了对方的命,对方说起话来也不再含混。
混黄色的眼珠子先是转了转。紧接着这人说出了一番让我和胖子瞠目结舌的话来。
“是这样子的。”这人从两天之前开始说起。一边说,这人的神色,时而紧张时而松弛。说话的片刻,仿佛自己整个人已然回到了当时。
那人说,两天之前,他本来要去找我们几个人算账。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两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