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当时给我的答复即是如此。可这包能有什么蹊跷?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过去。
景小甜继续从姨夫那里整理出跟一条相对明晰的线。
我和胖子则在祖屋的一楼,静等门口去可能出现的田野汽车的嘀嘀声。
而今整个祖屋里上上下下一共分布了七八个警察。
这倒是唯一让我和胖子安心的地方。
无论是领头人还是其他任何一伙人胆子再大,也不会贸然来这里送死。
被带到警察局的除了那只包包外,还有另外的两拨人。
那波从火车上下来的人据田野电话里所说,一直格外的倔强。不过其中一个人口风倒是没有那么严实。田野和余下的一众警察正在警察局试图打开这个突破口。
无论是背包还是这边,一旦有突破,她立刻会来通知我们。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
我们几个没有等到田野滴滴的汽车声。
一串低沉的叩门声倒是率先出现在我的耳朵附近。
“谁呢?”
祖屋的门半开半掩,见有人多此一举,我不觉一愣。进而从凌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然则不等我起身,胖子主动请缨。
“我去吧。”
胖子见我一路上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