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
此前,领头人做事都是火急火燎。
也不知道为何,这人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脾气出奇的温和。
对方越是慢条斯理的拿着手里的灯头不停照着包的内壁和侧面。我越是感觉到一阵阵不安。
我和胖子如同煎熬,站在雪地里,足足过去了五分钟。
对方那边总算有了回应,“咳咳!”
“准备好了。”
听到我的声音,胖子更加紧了紧自己手。
可眼下他那满是冷汗,不住颤抖的手,最终没有表现的机会。
领头人将手里的灯头收到口袋里,紧接着将包上的拉链重新合缝。
“很好。东西没问题。”
检查完,那人将手上的包向后递去。
听到这话,我不由在心头暗暗吐了一口气。
“钱哥,看来这人也不咋地。”胖子见没查出破绽,心绪跟着平静不少。
我说,但愿这人是真的没看出来吧。
只是我这口气还未能吐完,对方再度直击我的死穴。
“人呢?我要的人你们带来了没有?”
一说到人,我的后脑勺骤然发麻。虽说我们几个来这里和领头人交涉之前。田野给我出了一个实用的点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