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疑赢得一线生机,就算这些人穷追不舍,到时候我往雪地里爬,藏身逃匿的机会无疑更大。
脑子里掠过这一念头,我很快开始着手。
此刻,我身子左半边基本上不听使唤,眼下我挪动右半边的身子,顺着一侧相对较平滑的面,缓缓向火车的边缘靠近。
领头人正在一旁不停扯淡。
我眉头一紧,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我的腿上。
对方聊得越欢畅,对我来说越有利。
就在我即将大功告成的一刹那。
一只手从后面将我拎住。
紧接着我整个人被领头人从一旁拎了起来。
“妈的,还敢动!”
咣当!
身子于半空中斜飞,进而重重栽落到了木材上。
我去!
麻木的肌肉重新激活,疼痛感让我顿时不由得额头大汗,浑身抽搐。
这才是前奏,领头人一旁的手下见状,啪啪,一顿拳打脚踢。
本来身上所剩的力量就不多,眼下基本成了废人。
“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哥咱们留着有什么用?”
领头人身旁的人对领头人的做法极其不解,甚至到了震惊的地步。
我心头也对领头人的做法甚是不解,然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