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上火车的一瞬掉到了火车下。
“还有五分钟。”
距离领头人所说的地方越来越近。我的肾上腺一阵胜似一阵的蹿升。
虽说生死之间的事,我们几个遇上的并不少。
此前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可这次我不敢打保票自己能够保住脖子上的脑袋。
这次,我确实不知道自己的那根救命稻草究竟在什么地方。
“大哥,这回让我来吧!”
距离目标地越来越近,头上扎绷带的人不禁再次开口。
领头人早已将行程打理妥当。
顺着白桦林一侧的冰雪地带看去,在白桦林和雪地过渡的地带上正停着一辆被冰雪覆盖的越野车。
嗯!
领头人碾灭手上的烟蒂,进而将猎枪递给头上扎着绷带的人。
眼见自己心头的怒火一瞬间有了爆发的地方,这人自然高兴的不行。
枪栓哗哗作响。
枪管对准我的眉心。
“妈的,让你小子狂。”
对方对我和胖子恨之入骨。便是按下扳机,嘴里还在不停的叨叨。
“死去吧你!”
托运木材的火车哐哐作响,那人发狠的字句渐渐融入到一旁的噪音中。
“啪!”